小瓜's profile人生以玩樂為目的的 瓜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Blog


    October 26

    奇萊北峰攀岩特訓

          等了一個月,我們終於出發了!雖然比預計少了兩個伙伴,但是我們四個還是決定出發,並且由Brian大人開車先去台中他們家睡一晚,隔天在悠閒的上山。當Brian抱著他老弟的小孩說,來!阿伯抱!我們幾個都笑出來了!
     
         黑色奇萊,果然聽到這個名字,平時要爬山的伙伴少了幾個,而我這一年來也聽了很多奇萊山難及鬼故事,更聽說奇萊北峰根本就是個攀岩場。這次爬山,其實沒有太多準備,因此上山前,我就開始緊張自己的體能。
     
        第一天中午悠閒的到了松雪樓,整裝拍照出發,過了下午,一下子起了濃霧,因此只看的到眼前的路,看不到小奇萊草坡的美,當中我還遇到去年參加玉山的霹靂馬大哥正要下山,他數了數說,你們四個如果超過前面10個今天就有山屋睡啦!果然一向健腳的我們還沒出小奇來就超過前面10位囉!松雪樓到成功山屋,跟以往第一天爬山不同,因為成功山屋反而比松雪樓低,因此第一天5Km就在上上下下中渡過。
     
      到了營地,遇到另一團16個人左右的人,嚮導告訴我們,往奇萊山屋的路有點崩塌,如果重裝走另外一條路,要多耗費一個多小時,因此我們討論了一下,決定隔天輕裝去北峰及主峰,再下來成功山屋。很少一天走超過10小時的我,聽到這個就更緊張了。吃完晚餐,我就開始想,今天會不會又頭痛呢?萬一像上次嘉明湖一定頭報痛怎麼辦,今天晚上要不要吃藥呢?翻來覆去到九點多,頭有點痛,想說再不睡覺,明天一定很慘,吞了一顆丹木斯就睡著了!
     
       兩點多起床準備吃早餐,我發現我的狀況是無比的差,頭不會痛,但是全身無力,還有點反胃,勉強吃了一些粥,開始摸黑上路。 一開始走不到半小時,我就很清楚知道,今天應該沒辦法去主峰了!不然肯定會拖累大家。還沒走到陵線有一段拉繩子的陡坡,我在小徑旁把早餐吐了出來,Brian安慰我說,沒關係今天我們走北峰就好勒!慢慢走。走到陵線,看到藏在後面的北峰。心想,不會吧~這到底要怎麼上去。>   < 硬撐著身體往上走,其實每走一步,我都想轉頭跟Brian說,我們回去好不好,我不想走勒!心中一直想著我幹嘛上山折磨自己。
     
        7:50 A.M.到了一等三角點,奇萊北峰,一等三角點意味著45KM之內沒有更高的地方了!因為小bo跟Terry要去主峰,因此我們拍完合照他們就出發了,另外16人團隊也一同出發了,Brian跟我在山上曬起太陽來。我問Brian為何萬里無雲,天空都是藍色的!他說,因為雲都在下面阿,我們在山下看到的雲都在腳下!(回家之後給明道看照片,他說看完奇萊北峰的雲海覺得阿里山沒什麼)我恢復了一點精神,吃了一些模範生點心餅,Brian說走了三個半小時才上來,不急著走,接著他就坐著睡著勒! >   <然後就曬傷勒!
     
        準備下山時,下了一兩個地方,沒有繩子腳只有一些立足點,我心想,靠!我今天真的可以下山嗎?...結果在比較下面的Brian說他還是沒看到繩子,我們馬上意識到我們走錯路了!我馬上爬回去另外一條路看到繩子,Brian隔了很久才跟過來。事後他說,他下到的地方根本都是岩壁,大概一陣風來他就會用到五百萬保險了!下山也是很痛苦,因為幾乎是八九十度的陡坡,我覺得面向下面走隨時有要跳下去的感覺,因此我就拉著繩子到著走,整天下來覺得手都沒力了。
     
       回到成功山屋,睡了一覺,Brian還在我睡夢中把熱水送到我身邊,等快腿小bo跟 Terry回來,我就醒來了!第二天晚上比較冷,但是也睡的比較好勒! 但是我隔天就要下山了!雖然他們開玩笑說還有米,叫我自己多住一天。
     
       回程的路上,天空依舊的藍,小奇來的大草坡更顯翠綠,到了登山口還遇到準備晚上要看流星雨的山友。 第二天早上在吃粥時,隔壁山友一直看流星,但是我那時候連抬起頭觀看流星的力氣都沒有。隔天晚上天氣不好,等不到雲散開我們就躲進去山屋睡覺了!
     
       回到合歡山,看到滿滿的人潮,我們突然覺得有點不適應!跑去廬山開了房間洗溫泉。回程,Brian跟我們分享他在山上遇到的事情,也跟我們講練氣功的事情。我們都不禁想稱呼他為大師。衝衝來回奇萊....多虧隊友的照顧,下次我會準備的更好,讓你們不擔心。
     
    照片先全部放在這: http://picasaweb.google.com/Guava49.jiang
    晚點整理。
    October 22

    海外志工,幫助了誰?

    海外志工,幫助了誰?
    黃婷鈺  (20071001)

        

         不是志工沒能幫上什麼忙,而是很多人不願深入了解當地背景和文化,便沾沾自喜強調「無私的」自我奉獻,只想完成「當志工」的「使命」……

         兩年前,我以志工身分到了泰緬邊境,後來就在「台北海外和平服務團」工作,負責泰國事務。這裡有台灣人不熟悉的邊界,有因緬甸長期內戰而生的難民營,自緬甸到泰境求生的移民,以及偏遠山區的少數民族。

         這兩年來,台灣年輕人組團到海外當志工似乎成為一種流行,今年暑假期間從台灣陸續來了很多學生團體,到泰緬邊境參與服務工作,我與當地的同事們也盡力調整手裡計畫中的工作,迎接一團團學生們到來。

         志工來來去去 留下的攤子誰清?

         這些年輕學子帶著鎂光燈的祝福和拯救世界的宏願,到泰緬且玩且走、教教當地孩子英語、華語,旋風似地蓋起水泥房子,兩周後再整隊回台灣接受表揚,不禁讓我有些感慨。

         在台灣志工們抵達前,當地有許多準備與協調工作要完成,這是年輕志工們看不見的,事後所有未完成的爛攤子,也是趕著回家的志工們摸不到的,這些都留給了當地人,也就是那些我們想像中接受我們幫助的人。

         事實上,當地社區自助自救,不是被動的接受者。在泰緬邊境,我們看見的,是當地的族群自己搭殘破的草棚辦學校,較幸運的孩子上著有一天沒一天的學,物資缺乏的情形下仍舊繼續著;學生學畫、歌唱,一幅幅訴說和平、希望回家的畫作,被受到共鳴的人們帶走,流向各地,繼續發酵。

         我們都被這樣的情況所感動,泰緬邊境的難民與少數族群雖然是弱勢的一群,但是他們正努力發展培植自身的力量,吸引了來自各地的人們,願意與他們一起嘗試各種的可能。

         水泥房子 與當地建築格格不入

         如同水泥房子比不上雨季會漏水的樹葉屋,當地人有他們自己的一套生存智慧;志工們蓋的水泥房子,與當地其他房子明顯格格不入,下次是否就該尊重當地的住屋經驗法則與風俗民情,使用需要經常修繕的竹屋,而不是做完就算了的水泥屋?

         曾有學生志工問我,「我們來到沒水沒電的村莊,帶著孩子做了幾天活動,真幫到了什麼嗎?對這裏的貧困匱乏,能有什麼作用?我覺得有點空虛。 」

         不是志工沒能幫上什麼忙,而是很多人不願深入了解當地背景和文化,便沾沾自喜強調「無私的」自我奉獻,只想完成「當志工」的使命!

         或許我們應該重新以尊重的、人道的心態,去理解當地的眼神和話語所產生的人與人之間的互動,才知道自己到底能幫得上什麼忙吧。(本文作者為台北海外和平服務團駐泰國工作隊隊員)


    ======================

    Fion 這是送給你的文章。祝你一路順風


    我們的島─天使之淚

    老實說,爬了一年的山,看到了山最好的一面,也看到人類最討厭自私的一面,東西背的上來背不下山,到山上喧嘩吵鬧,走路亂抄截近,把山路弄得越來越亂,生態越來越糟!

    山一直都在,人要有足夠生態保育的知識才可以上山才對。


    =======================
    沿山徑向上,台東林管處的技正王專吉,帶領我們一步步接近嘉明湖。他每個月要上山一趟,檢視步道狀況。
     
    近年來,林務局推動國家步道系統,應用森林環境來推動生態觀光。通往嘉明湖的步道,就屬於向陽國家步道的延伸。
     
    大部分的登山客來自登山社團、學生團體、或是個人自組隊。另外,還有旅行社包團前往,標榜輕鬆上山,參加的人只要輕裝,公糧與睡袋等過夜物品,都由挑夫負責,於是,登山活動原有的體能門檻瓦解了。當商業氣息飄向高山,許多不熟悉山的人,也上了山。2006年由於向陽山屋開放使用,當年的入山人數增加到2005年的兩倍,今年,光是一月至九月,就已經有五千多人入山。
     
    登山客入山,每一個腳步都帶來衝擊。接近稜線的步道,由於登山客踩踏導致植物死亡,土壤裸露,下雨引發土壤流失,日積月累,出現了溝槽化現象。東華大學運動與休閒學系教授劉吉川表示,溝槽化進一步的發展,遊客不喜歡走在溝槽化的步道上,兩旁會再走出兩條步道,導致裸露的區域擴大,再度引發溝蝕效應,遇上激烈天候,邊緣地帶隨時都可能發生崩塌。基於安全考量,希望山友能走在整建好的步道上。
     
    除了地貌改變,純淨的大地,也因為人類到來而變了顏色。五花八門的垃圾,一直是難解的習題。台東林管處技正王專吉指出,遊客休息聊天,常會任意丟棄不易分解的垃圾。
     
    高山垃圾究竟帶來了什麼樣的衝擊?透過湖水與土壤,我們聽見大地悲鳴。東華大學環政所的副教授蘇銘千,針對嘉明湖的水質以及周圍土壤作了三次的檢測,發現這裡已經有重金屬污染。
     
    重金屬從哪裡來?除了遊客丟棄的廢電池,來自工業區的污染,也可能透過空氣的長程傳輸,產生影響。在自然界,除了汞可以蒸發,其他的重金屬會持續累積。這些當地原本沒有的物質,帶來負面效應,長期來看,對數量稀少的生物,可能有滅絕的危險。
     
    更令人擔憂的是,連續假期湧入的人潮。在2005年10月8日,嘉銘湖山區曾經出現單日有427人上山的紀錄。扣除兩個山屋能夠容納的160人,那時有267人露營,對高山來說,這是個沉重的數字。排遺是當中的一大問題。雖然,山區的動物本身也會產生排遺,但是牠們不會在同一時間群聚在同一地點,過度集中的排遺會讓大地消化不良。如果必須在湖畔露營,最好能以挖洞掩埋的方式,處理自己的排遺。
     
    讓人傷腦筋的排遺問題,在水源充裕的向陽山屋,可以建置水沖式的廁所。水源不足的嘉明湖避難小屋,則建置了乾式的生態廁所。但是,這個生態廁所由於山友使用不當,將廚餘、塑膠包裝或瓶瓶罐罐丟入,已經陷入停擺。
     
    林務局動用了2100萬的經費來讓這條步道更安全好走。建置了向陽山屋、也整建原有的嘉明湖避難小屋,兩個山屋加起來可以容納160人,卻也連帶的吸引更多人上山,帶來髒亂。林務局每年得花100萬元的經費,來維護步道沿線的清潔。
     
    面對嘉明湖日益嚴重的遊憩壓力,管理單位需要一些新的做法。東華大學教授劉吉川建議,對於某些季節,或是週末遊客使用量的限制,是有必要的;進入步道之前,也必須要做遊客的教育。
     
    宣洩都會生活的壓力,自然環境是重要的舞台。高山的空靈寧靜,有淨化人心的力量。漾著藍的嘉明湖,像是靈魂與大地的銜接點,人們無權玷汙它的聖潔。它的美,會不會因為越來越多人接近而漸漸褪色?答案在管理單位與登山客的態度裡。
     
    October 18

    1019-21 上奇萊

    爬一年的山了!
     
    每次上山都還是會緊張 >   <
     
    希望這次可以順利!
     
    (1) 先謝謝淵哥借我高級的二人帳
    (2) 先祝娘娘21號生日快樂
    (3) 希望 21號可以在奇萊山屋看到滿天的流星雨
    (4) 謝謝老爸借我高級的頭燈
    (5) 建凱老大,你下次一定要跟我們去爬山啦...老是騙我
     
    下山在跟大家分享囉~
    October 14

    我們要正直的人 --褚士瑩逍遙遊

    很有感覺得一篇文章,我希望我自己也是個正直的人..

    ====================

    我們要正直的人

    我的好友Michelle剛剛從肯亞高原上工作了四五年回來台北
    ,跟我見面前才剛去天母一家麵包店面試,因為她個子本來就小,又被非洲的陽光曬得一身古銅,歲月似乎在她身上不著痕跡,比多年前的記憶裡更加年輕了。

    『我看到店外面徵門市的海報,想到我在非洲常常要教小朋友做麵包
    ,所以既然回來台灣幾個月,不如到麵包店當櫃檯,可以賺點生活費,又可以多學一些不同花樣的點心,所以就走進去應徵,裡面的小姐架子可大了,斜眼瞧了我一眼,
    「我們要會講英文喔!」
    我心裡想,賣麵包要會講英文幹什麼,但是既然人家要求
    ,我只好照實回答:
    「會啊!英文我會!」
    小姐聽了,還是冷冷淡淡的,接著又說:
    「我們要的人是ㄓㄥˋㄓˊ的喔!」
    我心裡又想,咦,這家麵包店用人的標準蠻特別的嘛! 我要怎麼樣證明我是一個「正直」的人呢? 於是我就開始說我在非洲偏遠鄉下的孤兒院照顧愛滋孤兒的事情…』
    『結果呢?』聽到這裡,我已經笑得快岔氣了。
    『結果….就被趕出來了。』

    眼前這個搞不清楚什麼叫做「正職」的傻大姐,十幾年來如一日
    ,真是一點都沒變啊!

    我們是許多年前在新疆的市集裡認識的,那天一大早我蹲在喀什的街頭
    吃一碗豆腐腦,結果有個腰間圍著霹靂包,個子很小的女生跑來跟我說話,沒頭沒腦問我是不是從台灣來的,那個人就是從Michelle

    『你不覺得這個腰包很醜嗎?』雖然才剛認識,我卻批評起來。
    沒想到她非旦一點都不在意,還很得意的說:
    『別小看它,這腰包可厲害了,跟你說剛剛在市集裡有雙小手摸進我的
    褲袋裡,想要偷東西,沒想到掏了半天口袋裡竟然什麼都沒有,還不死心不肯抽走,我只好輕輕抓住那個人的手,回頭當著那男人的面撩起我的T恤,指指霹靂包,溫柔地說「錢通通都在這裡啦!」然後才得意地揮手走開…』
    『你這樣很無聊耶!』
    『不會啊!』不知不覺,她已經蹲在我旁邊也吃起豆腐腦來,那時候
    ,我連這個自己旅行的小女生名字叫做什麼都不知道。

    長大以後的時間像DVD六倍速前進,人生不斷流轉
    ,當我身邊幾乎所有人都學著世故並且操著一口流利金錢術語的同時,Michelle卻繼續默默朝著對陌生人充滿著相信的方向走,花了好幾年的時間進修、募款,爲去非洲服務做準備,終於成行前,2001年秋天我們在她新加坡的宿舍又見了一面,當她說要在夏天下冰雹,没水没電的東非高原上,蓋一所專門給帶原愛滋病童的孤兒院時,我並沒有想像她真的會說到做到。

    『那你接下來要做什麼?』數年後我問著這個被台北某家麵包店拒絕的
    單身女子,心裡覺得她其實才是這個城市最ㄓㄥˋㄓˊ的人。

    『靜靜的用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,好好規劃這次再回到非洲
    ,要怎麼做的更多,更深入,服務的更好。』

    她說很多單位都找她去做分享,她也馬不停蹄地去了全台灣不少地方
    ,可是當她每回心力俱疲講完以後,歐巴桑們尤其關心的,卻都不是非洲的旱災,也不是愛滋孤兒,而是她這樣一個女孩子到這個年紀還没結婚怎麼得了,或者是女生皮膚曬這麼黑要不要考慮去做美白之類的,讓她覺得又好氣又好笑。

    『又不是故意不結婚,没遇到就是没遇到啊!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。』

    她一個人專心生活,專心實現一個夢想的快樂,比起很多在婚姻裡卻孤
    單的人,坐擁財富卻覺得貧乏的人,不斷給予卻感受不到愛回饋的人,會說多國語言卻不懂溝通的人,宣稱樂善好施卻嫌惡骯髒或疾病的人,Michelle無疑是非常、非常幸福的。許多具名或匿名的贊助人一點一滴累積起來,只要加起來平均每個月有一千五百美金,就可以讓她成行,繼續努力讓世界變得更好一點,讓這樣的人能夠繼續理直氣壯地ㄓㄥˋㄓˊ下去,我覺得非常划算。難怪連加恩要去非洲前,他憂心忡忡的父母第一個找的人,就是Michelle。

    『那你跟連加恩的爸媽怎麼說?』我好奇的問。
    『我就說,「去非洲? 我一個女生都去了,男生去當然也很好啊!」』
    『就這樣?』我笑了。
    『不然要說什麼?』她理直氣壯地說,那神情跟當年在新疆指著霹靂包
    裡的錢給小偷看時,絲毫沒有兩樣。
    我不禁覺得在這世界上可以認識一個真正正直的人,並且稱之為朋友
    ,是件多麼光榮的事。

    * * * * *
    如果想要聯絡Michelle Ko 贊助她下一步的非洲計畫,幫兒子相親,或是教她美白妙方
    ,都可以寫mail給她( michellekoko@web.de ) ,不過請不要說是褚士瑩介紹的。